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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研】遡りのこいごろも

  01   研磨在黑暗中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又躺回床上。五星級飯店的床是真的好睡,遮光窗簾也很實用地把外面的陽光遮得一絲不透,但飯店預設的空調溫度調得太低,雖然開了加濕器,他現在喉嚨還是有點沙啞。   他看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發現自己居然睡過了一整天,還好約定跟房東交屋的時間定在今天下午,還來得及洗漱之後沖個澡再出門。   這次回國他只提前跟父母提過,不過既然打算搬回來了,遲早大家都會知道。他躺在床上在黑暗裡玩手機,重複了幾次打開通訊軟體之後又滑掉的動作——其實他只是在猶豫要不要傳訊息告訴黑尾鐵朗他回來了。從美國搬回日本這種事,不告訴最好的朋友似乎有點奇怪。   研磨大學畢業之後就離開日本去了舊金山,對他來說其實在哪裡都差不多,反正公司以遠端辦公為主,他還在大學的時候舊金山那裡就設了海外辦公室據點,搬過去比較像是換個地方視察,東京這邊的母公司也沒有因此擱置。   他在舊金山一待就是三年,第一年還比較頻繁地回來,都是為了公事順便看看父母,每次頂多待上一週,來去匆匆地也沒有時間和音駒的友人相聚,何況現在大家因為工作分散在各地,要一次約上所有人也不容易。   只有一次他和黑尾單獨約了飯,晚餐,在港區的一間無菜單和式料理。開始工作之後念舊的話題變得少了,說的大多都是近況。自己的、對方的、音駒其他人的、還有對他們來說又是對手又是朋友的那些人。研磨和日向一直保持著聯絡,贊助也沒有停,黑尾則是因為在排協工作,和那幾個排球笨蛋見面的機會並不少。   那天他們都喝了一點酒,黑尾陪他站在店外等計程車。一月底的東京是最冷的時候,研磨出門時忘了帶圍巾,冷得直縮脖子,黑尾大概是看不下去了,解下脖子上的圍巾替研磨圍上。   圍巾帶著黑尾的體溫和味道,對研磨來說熟悉又別有意義,把他一下淹沒進過往的洪流之中。   在垃圾場決戰的那年春高之後,黑尾跟他告白了。黑尾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對於研磨的心情帶上了戀愛的喜歡,也許是在河濱勸著研磨留在排球社的時候、他當上主將把他們的舉球員奉為音駒的中心的時候、研磨對他說出「謝謝你教會了我排球」的時候⋯⋯有太多似是而非又若有似無的時刻可以把友情發酵成愛情,但在他意識到之後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然後渴望終究壓倒了理性,在一輩子的摯友和未知的戀人之間,他選擇了再向前一步。   但對於黑尾的這個告白,一直到離開日本之後,研磨都沒有給出回應。   研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要...

【凱撒潔】夢想成真(R-18)

    年齡操作 凱撒(16)×潔(28)   含部分非合意性描寫、羞辱性言語描寫,請自主避雷   ::   「又是緋聞報導,世一真受歡迎啊~那個模特兒本人真的那麼漂亮?」   一走進更衣室,隊友就舉著一本雜誌發出揶揄的笑聲。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一把將雜誌搶走,看見封面上就是他和一名新銳模特兒看似親密的合照。   「根本沒這回事⋯⋯」   真麻煩。他心想。   潔世一自小旅居德國,從加入拜塔慕尼黑青訓營時期就一直為這支球隊效力,現在更有繼諾埃爾諾亞之後的拜塔第一前鋒之稱,無論名望還是年薪收入都是世界幾大俱樂部裡頂尖的。但28歲適婚年齡的他近期總是莫名其妙傳出一堆緋聞,明明只是點頭之交的女性,都能被週刊拍到看似極其曖昧的畫面大書特書。   但潔世一也絕對不會承認,在男女之事上,他28年來還真的是未經人事。   一方面是他一心撲在足球上,一方面是——   「嘖,又是什麼無聊週刊。該死沒營養的東西。」一名比潔世一還高了快一個頭的少年從潔世一背後搶走那本雜誌,發出嗤之以鼻的評價。   「米歇爾⋯⋯反正我也習慣了,不會有人追著這種八卦不放,算了吧。」潔世一出口不自覺就是安撫的語氣,轉過身像哄小孩似地摸了摸比他還高的少年的頭。少年蹙起眉頭,不滿地回了句「世一,別把我當小孩子」。   潔世一眼前的少年,米歇爾凱撒,就是他除了足球之外最重要的事。   米歇爾凱撒和潔世一崇拜的前輩兼導師諾埃爾諾亞一樣,是貧民區走出來的孩子。當時他被諾亞帶來拜塔慕尼黑時才只有八歲,父母都已經離世,靠著打零工在貧民區裡活下來。米歇爾凱撒的足球天份顯然不允許他被困在貧民窟根本不能稱作足球場的小小空地裡頭,他進入拜塔慕尼黑不到一週,就成為訓練營裡閃亮的新星,開始受到俱樂部上層和教練的矚目。   只是米歇爾凱撒的監護問題卻是最棘手的。俱樂部自然是可以為他安排住處,但未成年的米歇爾凱撒總需要一名監護人照料,偏偏拜塔慕尼黑俱樂部裡都是一群從來沒照顧小孩的大男人,最後是在米歇爾凱撒自己的要求之下,這個燙手山芋被扔到了潔世一手上。   潔世一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想到第一眼見到小孩子那個髒兮兮的可憐樣子,心一軟便答應了作為監護人收留他。   後來潔世一曾經問過米歇爾凱撒,當時明明和誰都素不相識,帶他回來的也是諾埃爾諾亞,為什麼他會選擇自己作為他的監護人。   只是那時候的小孩子已經開始學會擺出一副早熟的大人樣...